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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9
Logo

找到了很久不曾联系过的伯爵....这个图自然也是她给我做的,这个就做为本blog的logo存在....

方型logo~
可以随便拿去做连接哦- V-
那么,我也来许愿好了.
[奥的灰烬]0/1 小凯,再不把凤凰交出来我就写群P你的高H文.
[完美恢复法杖]1/1 13,我真的有认真的感谢你....我的小黄花靠你了..=_=b
[泰兰德的记忆]1/1 换代理前的最后一个CD,不容易啊不容易.
[蛋刀]2/2 蛋总,你说,是因为我和你一样,你才会这样仁慈么.
[辛多雷金杖]1/1 真开心....
[大魔导师的洪流法杖]1/1 感谢菲米丝=3=
[实习报告]1/1 我真的写了...
[正常人]0/1 至少和电脑对面的人交流没问题了.
[他]0/1 只不过被打回原型而已.
[添坑]0/1 不要看着我的眼睛….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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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0
大概吧
在构思的时候,我总会习惯性的用手指敲击桌面。随着规律的敲击声和手指的触感,我总能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我想要的场景。
潮湿的泥土味道,刚下过雨的森林特有的潮湿闷热的气息。清澈的水流沿着地表的沟壑缓缓汇聚,林间传来的是鸟鸣和食草动物的蹄音,细长的蔓藤垂落下来,上面粘着尚未晒干的水滴,炽热的日光从树林间的缝隙照射下来,在地面形成斑驳的树影。这是一个很神奇的过程,你能想象的出来吗,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开始长出森林,从天花板的吊灯上垂下的藤蔓,众多的纷乱人声渐渐止息,属于林间的气息和声音逐渐的传到耳边,仿佛魔法一般,我只有在这个时候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我希望展现给他人。
就仿佛一朵花开的瞬间,我希望把他捕捉下来,记录下来,尽可能的保留完整,不是像相片一样静止,也不是像录影那样仅是记录。我要向我生命中遇见的每一个人去分享,这朵花绽放之前它饱满的花苞,翠绿的叶子和它轻轻打开花瓣的一瞬间的惊艳,无法形容的香气和它一瞬间呈现出的,让人流泪的活力。以及,我那一刻的激动。
我要把它记下来,然后把它跟我的朋友分享,以及每一个看到这些文字的人,他们会从我的文字中看到我所看到的,体会我所体会的。
文字,是那样的变化无常的东西,他就像一块华美的地毯,没办法尽善尽美的去完整的描绘它的每一根丝线的纹路,所以我才会不停的去追着,就仿佛在追着虚浮飘渺的彩虹,每每看见了,却总是从手边滑落。
我记得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漫画,漫画里的妈妈说,好像知道小猫绿色的眼睛里看见的世界是不是跟我们看见的一样。
是的,所以我也希望有人会看看我看到的世界。
这不可悲,更不寂寞。
这正是我最初的想法,并且把它付诸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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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de
我们可以轻易的原谅一个怕黑的孩子,然而生命真正的悲哀是那些惧怕光明的人。
狄特里希最近一次的濒死体验是几个月前,她被爱丝缇的队友打个半死剩了一口气爬回自己的家,凭着这一口气捆绷带啃药草,弄了一缸的药液让自己当了几个小时的浮尸才缓过来。而这次的濒死体验更为离奇,说实话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也许会死在这上面。
桑拉·血爪的孩子不停的哭,不停的,不停。虽然他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只会爬,但是一屋子的人已经被他不间断不停歇的高八度哭号折磨的出现幻觉。
好,现在让我们倒转青铜龙的沙漏,把时间调整到昨天晚上。
这个庆祝会的阵容足够豪华,在桑拉的家里,雷霆崖的德鲁伊,暗矛巨魔的萨满,以及亡灵术士,盗贼还有皇家药剂师。如果‘乌鸦’娜塔莉还活着,他们四个不光可以凑一桌牌局,还可以凑得上‘被遗忘者最臭名昭著的职业’前四名,现在娜塔莉死了,他们三个还活着并且得到了邀请在前往奥格瑞玛的路上。
“听起来像睡美人的故事”。
术士伊索尔在兜帽下的脸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他打了个响指表示认同。
“我可以诅咒他长大以后摸一下纺锤就长眠不醒吗?”
“不不不,我们应该祝福他皮肤白的像雪嘴唇红的像血”。
亚尔莱特叹了口气,摊开手,他穿着自己看起来比较温和,颜色不那么暗淡的一套皮甲。
“你们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没见过她凶残的老婆”。
凶残这个词不足以形容桑拉的老婆雷丝莉。
首先,她在自己儿子这个不间断的哭声中没有崩溃,其次,她的嗓门比她儿子还要大,现在她正怒吼着不许在这里抽烟,把格兰洛和亚尔莱特扔出屋外。狄特里希正堵着自己的耳朵考虑要不要也点根烟好被扔出去清静一下。她看着在摇篮刚刚停止哭泣眼泪鼻涕都糊在脸上的小兽人,微微歪了歪头,兽人婴儿也随着她的动作歪头,他并不明白站在自己对面的是谁,也不明白自己的动作,处于婴儿天性,他只是模仿着亡灵的动作。下巴和鼻子和桑拉一样,只不过眉眼有点他妻子雷丝莉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亡灵仔细盯着婴儿的脸,又反复转头比对他的父母,仿佛三张出自同一作者的图画一样,每张上虽然没有签名,但在不经意之处就能发现他们的共同点。
“你可以摸摸他”。
雷丝莉走过来,拿了一张毛巾擦了擦自己儿子的脸。狄特里希看了看她的孩子,又看了看她,摆了摆手。
“不了”。
亡灵正要转过身去,又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微微扭过头。
“谢谢”。
男人只要有酒就可称得上万事俱备。客厅吵闹个不停,难怪兽人们用的酒杯都是木头制的。狄特里希这样想,这大概是为了他们喝多了之后不会闹出人命,不过木制的酒杯大概也会出人命,也是难怪,兽人的酒非常烈,所以狄特里希只喝了半杯,来访的女眷都集中在旁屋,所以客厅的吵闹声听起来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她们一边聊天,一边帮雷丝莉叠孩子的衣服。她们聊家庭,孩子,丈夫,父母,家务,时不时发出笑声,狄特里希坐在角落,她是人堆中唯一的亡灵,她没有家庭,也没有孩子,所以对于她们的话题,她插不进去也没有兴趣听。此时此刻她正坐在椅子里假装对手里的杯子很着迷的样子,如果她的眼睛没有腐烂仍然健在的话,你会发现她的目光涣散正在发呆。
“……我建议你不要给他喂的太饱,这样他会不愿意睡觉,三个月的时候你可以考虑给他喂点骨头汤……”
等等,这个声音好像是伊索尔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狄特里希仿佛被雷击中一样结束发呆看着正在跟雷丝莉传播育儿经验的亡灵术士,她只知道她老婆现在不认他了,但是从来不知道他还带过孩子。而同样的,一名女性巨魔萨满也带着疑问询问了他。
“嗯……那个……你有孩子吗?”
术士转过头看着萨满,停顿了两秒。
“是的,曾经有一个”。
伊索尔很快的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沉默,离开了这里,去了正在喧闹的客厅。
曾经有一个。
狄特里希继续看着自己的杯子发起呆来,时间过去的这么久,他的同盟们从未把他们当作‘活过的物体’,就连他们自己也忘记了。很奇怪吗?这种事,既然活过就一定会有家庭,一个正常的家应该是怎样的呢?应该是一栋房子,窗户要开在向阳的地方,窗户上摆着几盆植物,有丈夫,有妻子,养育孩子,偶尔来探望的父母和兄弟姐妹,然后孩子长大,两个人渐渐变老,相继死去。这才是‘正常’,是符合自然规律的从出生到死去。
“狄特里希”。
被点到名的亡灵打了个激灵,雷丝莉正关切的看着她,除了关切,亡灵还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担忧。
“你还好吗?我看到你脸色不太好”。
死掉一次又埋进土里过当然脸色不好,不过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狄特里希故作轻松的摆了摆手,只是作为主人的客套,应付一下就得了。
“没关系,我要是倒下了亚尔莱特会把我送回去……不过看外面的情况恐怕是要我把他拖回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那么,他与你重逢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听到巨魔萨满这句话,狄特里希的脑中正不断飞翔了两句话,一句是让我死,另一句是谁来捅我一刀。作为话题的中心让她非常的不适应,无论生前死后一如既往。
“我没有想什么,我们的感情已经是过去了,我甚至……想装作不认识他”。
就像我现在不想认识你们一样,别再问了。
“为什么”。
这是什么奇怪的谈话节目吗?这个节目的名字叫打破沙锅问到底还是叫十万个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对于我们来说,这种情感是非常麻烦,又十分伤人的举动”。
狄特里希压下心中的烦躁,调整了一下自己坐在椅子里的姿势,她不愿意和萨满的距离过近。
“雷丝莉,如果这次桑拉没回来,你会怎么样”
刚刚当上母亲的兽人笑着叠好一件给孩子穿的衣服,放到一旁。
“先哭一场,然后把孩子养大”。
“但是会很痛苦”。
亡灵把茶杯放在自己的膝上,里面的热水悠悠的冒着热气,平淡的就像亡者本人的态度。
“得到,代表着即将失去”。
一些已经被忘记的事情浮出了水面,报丧的钟声一旦响起就没有停下来过,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人一一死去,她留在城内惶惶不安,不吃,不喝,不休息,用疲劳和饥渴来折磨自己的肉体,仿佛这样自己心里的焦虑就能减轻几分,而当她在站在高耸城墙下的阴影里刚刚小憩一会儿。噩耗就这样传来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被杀死的那一刀都没有这个疼。当时手指僵硬的可怕,以至于她需要爱丝缇的帮助才打得开那张黑色的信封,也许是手指太过冰冷把手指冻僵了吧,喉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哽住,直到看完了最后一个字,她伸出手,连同那张纸,一起贴在自己左胸。这里疼的厉害,她当时想到,但是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一定很疼,不然我一定会哭出声,还好很疼,我才不会哭出声。
“所以这种麻烦的东西还是少有的好”。
厄尔妮娜听完了亡灵的解说,几乎是目瞪口呆了,先祖在上,她所认识的导师和元素之灵可没教过她如何在感情方面上引导亡灵。这时救星来了,亚尔莱特推开门看着吃零食喝茶水的女人,背景音是桑拉儿子惊天动地的哭声。
“桑拉太太,你的儿子又哭了,我是说,如果他在哭下去,你的客人估计都要死在客厅了”。
聚会结束后,萨满追上狄特里希,一本正经的说了好多话。大部分是以萨满教义为基础的规劝,狄特里希看着她,萨满年轻的脸上有倔强还有她不愿意看到的怜悯。
“年轻的萨满”。
亡者看着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恼怒,她很平淡的对她说。
“来幽暗城吧,看一看那座城市,你就知道了”。
森金村在杜隆塔尔的南端,海洋的边缘。那里有金黄的海岸,海浪日复一日拍打着岸边的礁石,饱受着日照的土地呈现出阳光的橙色,地表干燥的只会长出仙人掌,海风徐徐吹拂在路人的脸庞带来一丝清凉,而岩石的阴影下,毒蝎伸展着自己的螯足,迅猛龙的嘶鸣从远处传来,渔船上栖着鸣叫的水鸟,海浪翻卷着白色的浪花发出沙沙的声音。而当太阳落下,夜幕降临,一轮明月从海面升起,皎洁的月照耀着大地,喧闹的世界变得安静,连风吹动不远处岛屿上的棕榈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这时候,巨魔特有的陶笛会在夜色中响起,年长的祭祀在火堆中扔进香料唱着灵魂歌谣,巨魔萨满厄尔妮娜年幼有大部分时间就是凝视着海面那轮让人平静的圆月,听着屋外的祭祀歌声睡去的。
她从未想过幽暗城的样子。
也从来没想过,她在飞艇上看到的竟然是一片废墟。
准确的说,这是洛丹伦的废墟,是被遗忘者过去的废墟。倒塌的砖墙斜在一旁,绕过中庭跌落在地面的巨钟,直到来到了昔日国王的王座前,她还摸不到头脑。王庭现在已经空空荡荡,穹顶的百叶窗早已经破碎,从上而下落下的光芒照耀着地上的洛丹伦徽记,萨满站在那一片光芒里,有些茫然,四周传来蝙蝠吱吱叫的声音,她不敢相信昔日王宫最肃穆的地方,竟几近一只巨大的蝙蝠巢。她疑惑的往王庭后面的拱门走去,与其这里是一座城市的入口,还不如说是迷宫来的好些。然后是电梯,她几乎不觉得自己是在坐电梯,还是在自由落体,胃液不受控制的往上涌,正在她不住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靠在墙边,想着是吐还是不吐的时候。
“你来了”。
亡灵的声音突兀,又清冷,令还在晕眩状态的萨满几乎要以为这是幻听。
奥格瑞玛建立在杜隆塔尔和灰谷,艾萨拉相接的一个山谷中,阳光直直的照射在那里,风吹起干燥开裂的沙石。从峭壁上就可以俯视着兽人的都市,飞艇上走下来往的各色的商人,只要他们从飞艇上踏上奥格瑞玛的土地就开始出售起自己的商品,兽人的卫兵把背挺直,拿着斧子在各个巷区口巡逻。雷霆崖建在景色优美的莫高雷,吹起的风带有大地母亲祝福过植物的清香,又缓缓落在这片高地。升降梯来来往往,除了享受这片草原的美景还可以得到一丝让人安心的平静感。
幽暗城,就像个地下的大墓穴。
亡灵并不是每一个都是拥有这样平淡冷漠的性子,其中也不乏一些急躁的家伙,但是在这里,听不到任何大声说话的吵闹声。似乎每个亡灵都刻意的放缓了自己的心情,无论他们的内心有多么的躁动,在这里也是平静的。能听见的大部分都是亡灵语,低沉冰冷的亡者语言是萨满从未听过的,她看着自己前面的狄特里希偶尔会和路上看见的亡灵打招呼。原来她也是有表情的,并不是永远那么平淡的。萨满这样想,似乎对她报了那么点希望。
“从哪儿开始说好呢”。
狄特里希突然开口了,从语气看得出来,她的心情似乎不错。
“昨天你似乎说过,情感”。
人类是非常可悲的生物,哪怕死去了也是如此。生前的情感和记忆没那么容易抹去,拥有的时光虽然短暂,但也足够幸福,但那些爱人,至亲一个一个离去的悲伤,自己无能为力的痛苦,都变成了灰烬一般的东西,化为语言中的‘曾经’和‘过去’。过去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绝望,无论是一去不复返的旧时光,还是当下重逢的喜悦,都让人提不起兴趣。相比之下,部落的其他部族是多么的坚韧,他们的家庭失去了一个又一个的亲人,但是他们仍然顽强,因为他们有家庭,有孩子,永远不会是孤零零的,整个种族可以像植物一样欣欣向荣下去。
那么,被遗忘者呢。
家庭?后代?
这些仿佛嘲笑着词语是什么呢?
“为此,我非常感激我这副身体”。
狄特里希交叠着双手,露出了和说出的话截然相反的笑容,巨魔萨满听着她的话,感觉到自己手也在一点点的冰冷下去。
这副身体不会有家庭也不会有孩子,对生者世界的眷恋是会带来温暖,同样的,也代表着即将的失去和痛苦,既然已经经历过一次,就会有些人刻意的回避,刻意的逃脱。狄特里希也是,那些忘不掉过去的家伙异常的软弱,越是远离那些温暖的,让他们所有眷恋的东西,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这条让他们以尸首做茧挣脱出来的躯壳不断前进的道路,用血和灰铺成的道路,足以碾碎一切情感的道路。
复仇。
那些被抛弃的情感,不在疼痛的心,无法流泪的双眼。
都将一无是处。
亡灵用这句话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用来结束她和萨满祭司的辩论赛,运输用的蝙蝠从她们两个人的头顶掠过,带过一阵风和野兽的气息。然后亡灵扔下了沉默着的萨满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你想要拯救我,这样很好,不过,把你的精力去用在你应该去拯救的人身上”。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仍然愿意和你做朋友,如果你想的话”。
说完这句话,狄特里希真的走了,她沿着幽暗城绿色护城河走着,缓缓的走上通往幽暗城的天井。上面的阳光稀稀拉拉的顺着天井的裂缝落下来,她坐在天井的通风口俯视这座城市,过了一会,她仿佛有些疲劳的把头微微的靠在墙壁上,听着天井呼啸而过的风,幽幽的叹了口气。
“只要不走进光明就不会受到灼伤”。
她这样想着,离开了天井。
——————————2012-5-7 23:25
后记:
这个其实也是我的人生观点,不过有些黑,其实我还有几个人生观点都是非常,非常的悲观,一点我认死理,就一定会躲进死胡同。
最近有点疲劳。
希望能找到新的办法缓解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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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7
2012-5-7
2012-5-7
非常艰难的一天。
非常艰难。
我好累啊。
是我的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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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30
年轻真好……
陪暴力打火源做橙杖,结果发现YY里有个姑娘的签名那么的熟悉。
“圣如愈 律如缚 影如刃”
这他妈看着怎么这么熟悉……
这他妈是我写的啊!!!
后来问了下姑娘,姑娘表示是豆瓣看到的。
我勒个亲娘哎……
那是我06年写的啊!!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姑娘啊!!真心的天然呆属性的LOLI啊!!!
不要翻我的黑历史啊亲!!我不想承认那是我写的啊!!!以前写的东西好2B啊!!!
(哭泣泪奔就不需要分割线了
顺便翻了翻以前写的文,发现以前就是这么黑……文写的虽然烂了点,但是灵感似乎很多的样子。
现在写的东西,大多畏手畏脚了?
6年,不知道再过一个6年我能写出来什么。
我心中的树会不会开出一些我从未预见过的花和我从来没有知晓的果实呢?
6年后再说吧(摊手
最后给大家看一下我那时候写的全句是什么……
圣如愈,指间明亮,复合琅亡
律如缚,恪守微光,严明理妄
影如刃,思量棱廊,确殇诡茫
快来LOL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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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8
Old time
Old time
我想我大概是用了一生中全部的好运都用在了遇见你这件事上了。
记忆这东西要从一条臭水沟开始。
如果要回忆的话,要从这里的味道开始回忆。河道底部常年淤积着烂泥,阳光找不见的砖石角落里长着几丛苔藓,绿绿的苔藓中依稀可见一根烂出白骨的死猫,还未腐烂干净的躯体上挂着几只胖蛆。清晨,附近旅店的人倒出一盆热水,水泼洒在街道上又沿着砖石的缝隙流进这里,一名酗酒整夜的醉汉抱着一个已经空空的酒瓶在这里呕吐,酒的气息混杂着他半消化的食物发出一阵热气消散在空气中。现在已经入冬了,味道大概要比夏天好一些。可是这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仍然让人没办法入睡。
马儿的嘶鸣,车轮压过路面的响声,醉汉被人拖走的声音,醉汉老婆大声叫骂他的声音,旅店老板的抱怨和娼妓在一起哈哈哈大笑的声音,毯子铺在地面的声音。叮当作响的是铁器,骨碌骨碌的声音肯定是某种圆滚滚的水果或者蔬菜,恩,这个啪的一声扔在地上的应该是新鲜的牛肉,被安顿好的马开始嘎吱嘎吱的嚼着牧草,等待出售的牧畜不安的在护栏的边缘摩擦自己的身体,今天是什么,是羊吗?这股腥膻味道应该是羊。
维珍尼亚就从这堆味道和街道上的吵闹声苏醒,他裹着几件从垃圾桶里捡来的破烂旧衣,还有一张散发着霉味的牛皮,虽然上面已经被烟烫了几个洞,但还是可以包裹住他的身体抵挡一部分冷风。他从黑暗的桥洞下看着和他一起苏醒的城市,灰钢色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躲在黑暗角落里的小动物。他这双眼睛可来头不小,曾经有一个流浪汉这样对维珍尼亚说过,他说从北方过来的贵族有他这样颜色的眼睛,也许你是个贵族的小杂种,他这样说道。但维珍尼亚并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无论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他都流浪在这座城市里,介于乞丐和小偷中间,也许他的瞳色和比较端正的脸真是来自于他父母一方的血,但这对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得来的人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呢?。
尽管如此,他的日子到头了,有这么一天他啃着半个烂掉的土豆想回到他黑暗的桥洞睡觉的时候,他发现桥洞里被点上了蜡烛,士兵和工人用铲子铲起初春的还没有来得及化开的淤泥扔进手推车里运走,并且在水沟的底部铺上细细的沙子。国王要来了,他们这样说,为了确保斯坦索姆在国王和小王子心中留下一个‘好城市’的印象,桥洞下的老鼠被驱逐了。得知这个消息的维珍尼亚正好咬在了土豆腐烂的一面,烂掉的土豆带着一股酸腐味,苦的要命,不过他还是咽了下去。
焦黑的颅骨抖动了两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副挂着一点腐烂皮肉的骷髅站了起来,关在笼子里喋喋不休的人类看着另外一付和之前那具骷髅看不出来有任何区别的亡骨战士站在了自己的门口,而他只是撇了撇嘴,灰色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动摇,他故作轻松的伸了个懒腰,仿佛只是稍做了休息一般。
“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关于偷窃这门手艺,维珍尼亚仅有从喝醉倒进臭水沟的人们身上拿走他的钱袋这么点经验,他并没有任何的负罪感,因为他想要活着,就如同草原的狮子吃掉无辜的羚羊不会有任何的罪恶感一样,在他看来这不是一种犯罪,而是一种生活的方式。然而十年之后,维珍尼亚站在斯坦索姆的城镇大门口站岗发呆,轮流活动一下自己酸麻的双腿时,不禁想起自己当年作下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以前我差点成为一个小偷,如今我全家都信奉圣光。
国王和小王子的到来会令斯坦索姆的集市更加热闹,夜晚的烟火已经被准备好,而维珍尼亚也是。因为市政说要驱逐乞丐和流浪汉,并没有说要驱逐小偷,因为他们抓不到他。喧闹的集市上有各种玩乐设施和杂耍艺人,各色商人兜售的新奇的小玩意和精美的点心,穿着干净整洁的小孩子们在人群中追逐奔跑着。维珍尼亚躲在一旁的暗巷里,这很讽刺,不远处就是乐园,而他要为了生存挣扎努力把刀片捆在食指的第二个指节上,他练习了很久,但他的手指还是时常会被切到,还未愈合就被再次切开的伤口边缘处结着暗红色的硬痂,但伤口中间仍然露着鲜红的皮肉,深处已经可以看见白色的骨头。而他忍住痛把刀片绑好,这样可以快速的切开没有防备人的口袋。
至于他如何下手,又如何被发现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记得最清楚的是被发现之后他拼命在人群中奔跑,而人们看着他的眼光。惊吓,怜悯,还有厌恶,这些眼睛常年在他的噩梦之中,只要闭上眼睛就能闻到集市摊位散发着油彩和食物的味道,还有自己身上臭味,还有当时深深的恐惧,以及被那些眼睛望着的感觉。他依稀记得自己后来被打的很惨,或者是因为在垃圾桶的旁边看着阳光照在自己的脸上很刺目,反正在他意识非常模糊的时候,他看见了和自己长的非常像的一个女孩,一样是灰色的眼睛和垂落下来的金发。也许她是我很多年前死去的姐姐,现在我要去找她了,或者说她来接我了。
他作为一名骑士却很少祷告,按理说他这样不虔诚的人真不该成为骑士,而在他的内心,常常对圣光充满感激。这种感激不亚于最虔诚的圣骑士所做的祷告,虽然在他的印象中圣光似乎只回应过他那么一次,是他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遇见狄娜兰特和爱丝缇。不过光是这件事就足够让他一辈子对圣光充满感激了。
阿尔西亚·威尔森是一名教堂辅祭,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对圣光的虔诚使她一辈子都没有结婚,独自一人住在教堂带着四个孩子。是的,她的孩子。她在一个冬季的清晨捡到一个婴儿的时候她还不到二十岁,这个年轻的孩子收养了另外一个孩子,从此她便不再是孩子,而成为了一名母亲,她给那孩子起名叫佐法尔。第二个孩子是在教堂门口捡到的,她的母亲留下一封简短的信件,她按照信上面的内容叫她狄娜兰特,第三个孩子的父母带着她来,又将她抛弃在此,这个孩子叫爱丝缇,然后是他,维珍尼亚·威尔森,她给了他名,还有姓,家人,和无私的爱。
雪花吹进维珍尼亚的眼睛里,冷冽的风吹的他眼睛很痛,他略微偏了偏头,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很痒。如果不是身边有一个抗着斧子的骨头架子,他几乎都想蹭一蹭自己身边的矗立的冰块。他眼睛瞥向冰块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一块暗红色的污渍,他张嘴长吐出一口气,温暖的气息在寒风中化作一阵白雾,瞬间就被风雪吞噬。
“很有趣的故事,骑士,如果你的脑袋里还有更多有趣的故事,我会考虑让你死的更体面一些”。
他有点淡然的扫了一眼眼前飘过的骷髅,从骷髅空洞的眼眶到他周身缠绕的符文,而他周身冰冷的气息只想让人打寒噤。这是个巫妖,当然了,也是个法师。
“我讨厌法师”。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有很大的针对性,以至于他身边的亚契多尔有点诧异的看着他,他并不是讨厌法师,而是某个自己讨厌的人即将成为法师他才会讨厌法师这个职业,他应该避免自己这种孩子气的情绪的表露,不然还会继续被人当作小孩子。而那时候的维珍尼亚不懂,那时候的他打心里往外烦这个总揉乱爱丝缇头发和围着狄娜兰特转悠的家伙,几年的家庭生活让他完全继承了一个大家庭幺子的良好传统,照顾妹妹,尊敬兄长,对试图对他姐姐表达好感的男人抱有恶意。这种状态一直到亚契多尔被他们家捆起来像丢一捆葱一样扔进马车送去达拉然才得以结束,又从他从达拉然回来开始。
佐法尔·威尔森是个好兄长,从某种程度上,他代替了自己不长心到处捡生物回家的母亲像一只精神过渡焦虑的母鸡絮絮叨叨,他开导自己情感比情商过早发育的弟弟,和自己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的妹妹,还有那个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妹,哪怕在他穿上牧师的白袍凝视着教堂的神像,85%的大脑还在运转自己家的那些破事。
那是一个充满着阳光的夏天上午,佐法尔一边看着自己的羽毛笔流畅的写出符合标准的批注,暗蓝的笔迹很快就被纸张吸收,他停下手中的笔,食指弯曲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换班结束的狄娜兰特躲在城墙的阴影下面取下自己的头盔,用一只手扇着凉,上午的阳光刚好全面照着大门左边,站上一会就能感觉自己成了一片铁板上的烧肉。这会受刑的是维珍尼亚,他在城墙大门左边站岗,右边的是爱丝缇,作为最小的妹妹,狄娜兰特几乎是强制性的让她在夏天的时候站在一个尽可能不太热的地方,这不她在一片阴凉里,蓝色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的望着前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站岗的时候神游天外的发呆到换岗。盾牌上白银之手徽记反射的光芒几乎要照瞎维珍尼亚的眼睛,他稍微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把盾牌上反射的光芒照向发呆的爱丝缇,她发觉之后,转动着头部躲避着耀眼的反光,而维珍尼亚恶质的利用盾牌的反光照她的眼睛,直到自己的脑袋上狠狠的挨了狄娜兰特赏他的一下才消停。这时候遥远的达拉然,亚契多尔几乎要掰着手指头数着自己回家的日子一边写着信,他纠纠结结的给一枚平淡无奇的银戒附加一些亮闪闪魔法,却总是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施法失败。
所有少年人的情感,单纯的令人叹息。
这样的时光不会再有,也不能再有。
维珍尼亚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黑色的穹顶,他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不过因为高烧而灼热的皮肤贴在冰冷的地面还真是难受,不过现在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前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容,也许是因为腐烂才造成的模糊,也有可能是因为高烧造成的视觉模糊。耳边传来十分吵闹的纷纷乱乱的各种声音,有些是他听过的,有些不是,有点像他儿时躲在下水道睡觉醒来的早晨,又像他兄弟姐妹的笑声,又像他养母的说话声,有剑刃交错的声音,有鬼魂嘶哑的惨叫,有低沉的声音念着咒文,板甲靴子摩擦着坚硬的地面。
唉,放过我吧,最起码死前让我静一静。
就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胸膛穿过了一个什么东西,他先是有这种奇怪的感觉,然后感觉那应该是把剑,很冰冷的剑,穿过他胸膛的瞬间他几乎用了最后的力气打了个寒噤,然后才是疼痛。同时,他耳边回响着的声音全部都停止了,消失了,四周一片寂静。
“服从我的命令”。
那把剑从胸膛里抽了出去,维珍尼亚睁开了眼睛,灰色的双眼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霾。他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一些原本明朗的记忆渐渐在离他远去,大脑混沌不堪,很重要的事,年幼的他从下水道看着飘荡在冬日清晨的薄雾,是一片迷迷蒙蒙的白,因为偷窃失败被打得奄奄一息,血进了眼睛里,一片红色的世界里有他的兄弟姐妹看着他,他站在不远处的山岗上,俯视着那一片已经被污染的城市,瘟疫的绿色。
不会再有了。
新生的死亡骑士低下头,缓慢的屈膝向着自己的新主人跪下,奉献着自己的忠诚。
不会再有了。
————————————2012-4-18 22:58
后记:
这篇文写了太久,其实想表达的东西,太多。
维珍尼亚是我人格中,比较愤青和孩子气的一面,我不得不说,太淡薄了,我越来越多的锐气随着时间一点点磨没了,我的梦想,我的期待,我所爱的人,我希望的事。都没有了。
最后它只好被我写成了简单的一个人物卡传记,就挺好。
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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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0
2012-4-10
2012-4-10
加班之后,偏偏天黑的像锅底一样,雨下个不停。
我偏偏还是那种如果父母都没有办法来接我,那么就应该不会有人从天而降帮助我的人。
说实话,当我一个人走在这个暴雨中,是有些不安的,左手边是公园,右手边是还未建成的商店街,只要有雷声响过,公园里的鹤都会齐声鸣叫,雨大的让我看不清楚路,眼镜上都是迷蒙的水雾,衣服贴在身上很冷。
但是我真的很害怕。
每次雷声响起,我腿都软了,所以我只好在雨中给别人发了会短信,过了会雨又大了,又害怕手机进水,收了起来。从最近的公交站点走到家要半个小时,雨大的看不清楚路,周围又荒凉,陪伴着我的只有我惧怕的雷声和受到惊吓的鹤鸣。
这是不是太像我平时的生活环境呢。
不要太像,我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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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2012-4-9
2012-4-9
又是一年复活节。
想起来很多事,我以前觉得那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
现在想想,已经忘记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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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30
2012-3-30
2012-3-30
周末加班的时候,我帮同样值班的妹子烧水泡面,她送了我一包糖。
忙的时候拿出一颗来含在嘴里,温暖又甜蜜,让我想起来我拥有过的,美好的东西。
我已经不再是因为一包糖就可以为之交心的人。
但是我仍然可以因为一包糖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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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9
2012-3-19
2012-3-19
无聊在看微博的自杀少女的新闻。
人就是这样,出了事情之后总会说拒绝冷漠然后去留言,但是现实当中又有几个能去主动接近那些定型或者疑似的抑郁症患者呢。
所以他们都讨厌我这样阴暗的人,喜欢用偏激的心态去揣摩他人的人。
我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大概从很久以前就是恨着这个社会的,后来我步入了社会,我也发现了,这个世界有很多无奈,有很多不得已,有很是自己没办法左右的事。
那么,那个会哭着说我知道你很讨厌这个世界,但是请你至少不要离开我的人呢。
大概已经被我抛弃在旧时光的哪个角落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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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2
2012-3-12
2012-3-12
说起来这事也挺好笑,因为我一向是一个乐于面对现实,反而还喜欢更加悲观的人。
但是就这件事而言,我不乐意去想,也不想去面对。但我怀揣一把尖刀站在雪地里看着我呼出的热气的时候,我也不想面对,我不想承认,我和别人不一样。
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谁都想好好过日子,这点我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谁都想好好的。
其实当我发火的时候,我自己也吓坏了,我是说,我自己都从来没有想过,我还有这么一天能如此的情感外露,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因为我就算是哭,也没出过声,而仅仅是发火,就摔了满地的东西。然后我想都没有想,找了一快棉布把刀包起来就出门去了。
压抑,反抗,挣扎,痛苦,我揣着一把刀走了3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愤怒渐渐冷却,所以走到了地方,我转身就回去了。
有这么两个说法。
通过伤害别人的肉体或者精神,是展现力量和强大的一种途径。
展现力量和强大的途径要通过伤害别人的肉体和精神来展现。
很遗憾的是,我是后者。
就目前而言,我在现实里虽然隐忍,但我每每忍耐不下去的时候,只想着怎样让对方屈服,而让他们屈服的的最直接的想法,我就只想用刀插进他们的后脖颈。
其实我这种人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我自己都算不到什么时候我会爆发,或者什么时候我会崩溃。大概是年幼的我被欺负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这样就是强大,我如果想不被欺负,就只能变成这个样子。这这让人沮丧,我会变成我害怕的人。
不敢去尝试太复杂的事情,这会让我浮躁,却又不爆发,我尝试过折磨自己,希望自己可以哭出来或者可以找到途径发泄,但是结果往往让我非常失望。
其实面对怪物很可怕,但是更可怕的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怪物,所以半夜失眠的时候我经常会看自己的手,只要看着它还是手,我就放心了。如果它真的变成触手的样子,我就该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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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0
神圣赞美诗
已经是无数次参加战斗了,所以像这样的困难的境遇也是习以为常了。
温热的血液从自己正前方队友的躯体上飞溅出来,洒落在地上,被砍成两截的蜘蛛残肢抽搐着流出腥臭的体液。耳边是蜘蛛特有的嘎啦嘎啦的声音和它们长长尖脚在地上奔跑的声音,这声音铺天盖地,连队友的惨叫也显的小多了。真是糟糕,如果他们都死掉了,那么下一个就肯定是我。牧师在长袍下交握着自己的双手,手心热的厉害,已经开始传来粘腻的汗湿感,这种触感令她不由的紧握了一下,又松开。
“想想办法,你可是牧师”。
我是个牧师不是神啊。
她并没有把心中所想的话语说出来,场面已经够混乱了,而她的喉咙跟这片土地一样散发着烧灼的痛楚。她把目光投向头顶巨大的蛛网上,蛛后往自己的身后抛了一根深红色的丝线,用自己的八只长脚以一种人类所无法欣赏的优雅缓缓从网上降落下来,空地上的小型蜘蛛瞬间四散逃开,而整个小队的人也同样把视线投向落下来的蛛后。就在这几秒的时间,牧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是定定的看着蛛后。它可真美,纤长的上肢有着近似人形的触手和头颅,而下半身和其他的蜘蛛没有什么区别,背上有着浅金色的花纹,一想到它纤细而锋利的长脚戳进身体的感觉,胃中就一阵翻腾。
想想办法。
仿佛这就是解决问题的咒文一样,牧师在嘴里默念着这句话,每一个学习过的法术都不停的在她的脑海中反复浮现又反复的被她抛弃。我需要一个更强大的法术,更强大的。蛛后已经平稳的落在了地面,她的长脚戳进了地面,引发了地面的震动。没时间了。庞大的蛛后慢慢转身,她俯下身,上肢微微向前倾,触手微微的颤抖,看起来仿佛在因为哭泣而抽搐。
“闪开!”
话音刚落,酸臭的毒液已经对着人群喷洒,牧师被人及时推开,酸液有一些喷到了她的手套上,布制的手套立刻被烧穿,上面用魔化丝线的加持的保护法术在瞬间就已经失去了效力,牧师跌坐在地上看着被酸液喷溅的最严重的人。曾经也有这样的经历,她的思绪已经发散到其他的地方了,另一个战场,有很多的人,而她也是站在他们中间束手无策。不,当时我只是束手无策,还有一人,她在做什么,念着咒文,释放法术。牧师竭尽全力回忆,然而混乱的大脑只能想起几个破碎的残影。腐烂的瘟疫之雾,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及那片迷雾中仅剩下的高亢的声音和迸发出来的光芒。想一想,好好想一想,我所学过的。
“你所学的每项技能,每句祷言和每个法术都会经受考验”。
牧师的大脑好像清晰了一些,她的脑中回响着这句话,只有这句话而已,她缓缓的站了起来,抬起了自己右手为施法做准备,她的双眼映照着蛛后的倒影,这块焦土吹起灼热的风,吹拂着她额角落下的发。牧师的心中渐渐涌起一种情感,不是恐惧也不再是焦虑,而是另外一种情感,更庞大的,让她无法抑制的,就在自己的心里,在自己的肺中,不,不要吸气,把她吐出来?不对,念出来?也不是……应该用另外一种方式……
唱吧。
她张开了嘴,热风吹进她灼痛的喉咙,仿佛燃了一把火,而她手心里的火焰也同时燃起,沙哑的喉咙里燃起的火苗化为歌声传进了风里,魔法的符文伴随着音符出现在队伍中的每个人的身上,比恐惧更高亢,比焦虑更灼热,盖过了死亡的羽翼,抚平了流血的伤口。神圣法术的火焰燃在牧师的全身,看起来更像是一团烧起来的火把。这歌不同于萨满对远古神灵的祭祀之歌,也不是德鲁伊歌颂自然平衡的调子,这是由无数法术和咒文交织而成的信仰之歌,它描述因为恐惧而萌发的信仰,在一片永暗之地的不会熄灭的火焰,还有一种无法描绘出来的情感,蕴含着责任,伴随着无上的荣光。
伴随着她沙哑的嗓音和喉咙仿佛撕裂的痛楚,这支队伍重现了活力,念完全部咒文牧师几乎快要倒下,她真的非常想好好的躺在地上不起来,但是她没有,嗓子里一阵阵传来尖锐的刺痛,她接过递过来的水袋的喝了一口。因为火焰之地的高热而变得温热的水刺激着她的喉咙,她不禁的低下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而就在她的队友询问她是否还好,她牵扯着自己疲劳的声带,却说出了一句她唱过咒文中的一句话。
“他们将向着光明前进,我的职责是保护他们的生命”。
写完我的胃真心疼了的要死……这是发烧的时候烧的迷迷糊糊写出来的文。
我有时候真不知道,有一天我要是离开了这个游戏,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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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5
2012-2-25
2012-2-25
我感觉我睡了好多天,但其实只是一个晚上,我讨厌生病,因为那样会让我感觉到自己非常脆弱。
而且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会希望身边有一个人,可以对他说我的抱怨,我的愤怒,我的无奈和痛苦,我会告诉他,我走了很远的路,但是我累了,现在头晕又恶心,只要稍微咳嗽头就会疼。
现在非常痛苦,但我居然想写文,文中的剧情混杂着我的高烧和梦境,而我只是其中的一颗沙烁,在空气中飘荡着,只要我愿意,这烦人的耳鸣会成为火焰之地中纤细蛛丝上的虫鸣,周身的高热会变成灼人的火焰,我的牧师,她就在我的眼前,头痛消失了,灰暗的天花板也消失了,她伸出的手迸发出火焰和光芒,我捕捉着她的动作和盯着她长袍上的花纹,我幻想的世界从未这样清晰过,盗贼跳起又落下,就像那篇我未完成的拟态文中的舞蹈,从一个地方消失又从另外一个地方出现,猛刺,劈砍,落地的尘土清晰的可以闻到气味。
然后我醒了,汗水沿着头发流下,我极其讨厌这种粘腻的触感,但是我浑身上下疼的要命,连手指动一动都难。
经常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每当我坐在什么地方想起我文中的剧情都会全神贯注的投入,我不否认这影响了我的生活,尤其我现在处在一个有很多琐碎工作的岗位上,我集中不了精神,自然也经常忘记一些事情,他们说我从未把工作放在心上,我点点头,认为他们说的很对。
但是对于我而言,能让我放在心上的除了写文恐怕也没有什么了,对于我这样的一个人,不善言辞不喜交流,爱好寥寥无几,我还可以做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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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1
2012-2-21
2012-2-21
又失眠了,药也吃完了,真是糟糕,因为这样我会无可避免的去想一些我平时不愿意去想的事。
我曾经,是把他当作目标活下去的。
说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我也会因为某个人活下去,这样对于我而言真是太过惊悚,因为我不乐意相信别人,就算心有空洞我也会用其... -
2012-02-17
2012-2-17
2012-2-17
我在游戏中游刃有余,文中坚定不移,而现实中的我需要药物来抑制失眠,用逃避来面对冷暴力,在深夜里不停流泪对墙壁说话来战胜自己的心魔。
都说幸福的人不怕唱悲伤的歌,那种感觉究竟应该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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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y
人踏进历史的河流只能有一次,做出的选择只能有一个。
来吧,和我说说,如果你一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你是否还能这样坚持。
茶壶因为壶盖破了一角,保温的时间大打折扣。
不过还好倒茶的人不在乎这个,滚烫的沸水倒进茶壶,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新鲜花朵的香味和蜂蜜的甜香,这股蒸汽从茶壶中悠然的散开,连同蜂蜜花茶的气味一同飘散开来。同这股香味交织在一起的还有不远处实验台的血腥气,一名穿着黑色天鹅绒长袍的亡灵正拿着一把和她身形不太相符的电锯切开实验台上的尸体,半凝固的血液和被绞碎的骨髓飞溅到她苍白又没有分毫表情的脸上。她停下电锯,把切好的一只胳膊用刀小心的切开,剥去外面脆弱的皮肤,皮肤被撕开的时候发出仿佛撕开布匹一样的声音,亡灵端详着已经处理好的手臂,身边的助手正小心的从上面切下大块无用的血肉,她看着完整的肌腱点了点头。直到身后传来嘶嘶的喝茶声,亡灵大脑中似乎有那么一根东西发出“啪叽”的声音,断裂了。
“狄特亲爱的,看在黑暗女王部落酋长还有大地母亲上古之神以及东瘟疫上空飞得那个什么玛斯的份上……”
“纳克萨玛斯”
她一本正经的纠正自己的同僚,又喝了一口茶。而她的同僚停顿了一下,把自己手里的尖刀扎进桌面尸体的腹腔中,慢慢的转过身。
“那就看在,圣,光,的,份上,要么你的茶滚,或者你带着它的一起滚”。
被赶出来了。亡灵药剂师把茶杯挂在茶壶嘴上,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作为上个月一不小心肢解了自己的试验品,这样的报复已经足够。现在她端详起自己的这壶茶来,为了效果更好她特意在里面加了些香味更重的野钢花和葡萄干,为了味道更加清香又加了些许银叶草,而为了能散发出那种让人发狂甜丝丝的香气,她又加了很多的蜂蜜。这么一壶昂贵的花茶,直接倒掉也许有点可惜,虽然这股子清新的味道对于亡灵有点过重了。但是为了让自己花掉的钱不被浪费,狄特里希还是决定自己喝掉它,而且是自己独享。
这里可是洛丹伦,昔日的宫殿。如今它过去的子民就在这座破旧宫殿的地底下,国王的灵柩就在王座大厅后面的一个小屋子摆着,如果这个都不够可笑,那这里长满杂草的王宫花园和废弃的宫廷房屋也就不算什么了。狄特里希早已经过了在房子里到处钻来钻去冒险的年纪,不过她闲逛的时候发现这个房间还是稍微惊讶一下。墙壁的墙纸已经剥落,从长满绿霉的痕迹很难看出它曾经的复杂的花纹,地面的地毯浸透了水份,踩上去发出“嗤叽”的声响,窗户不知道因为什么被木板封的死死的,一丝光也透不进来,被卸下的窗帘带着天鹅绒,而现在只是在角落里积满了灰尘。最让人称道的是这里有几套桌椅,即使是在这样潮湿的环境下他们都没有腐朽彻底,椅子雕有动物的花纹的那一面长出了几朵橘黄的蘑菇,羽毛笔已经烂的只剩下金属的笔尖,墨水瓶里爬出几只甲虫,而桌椅的对面,是填充了这个大房间的主要家具——十二个巨型的书架,二十四层,双面,第六层,十二层的位置均有一个滑槽,方便放置带滑轮的梯子浏览书籍。而其中的藏书因为生虫或者老鼠的原因有的只剩下烫金的外壳,其中泛黄的纸张长满了霉斑,上面的墨水已经被晕开,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而今天,药剂师打算去这个已经被人遗忘的皇家图书馆去享受自己的个人时光,她谨慎的绕过巡逻的卫兵,四下张望着打开门栓,后退着进屋关门。
大理石被擦洗的熠熠生辉仿佛镜子,纯羊毛的地毯铺在上面,绒线编制出了洛丹伦的四季景象。乳白色的墙纸大片的贴在墙上,上面压出了花朵的纹路。被打磨光亮的桌椅靠在墙角,从它微微发白的颜色可以看出来是北谷出产的桦木制成,桌子一角摆放着一根插在墨水瓶里的羽毛笔,墨水瓶的下面压这一沓雪白的纸。而暗红色窗帘上绣着淡雅的纹样,用金色的细绳束好,窗外是白茫一片可以瞧见阳光。书柜依然是十二个,二十四层,双面,第六层和十二层的滑轮上搭着一个带滑轮的梯子,柜里的书籍按照顺序摆放整齐,烫金的封面清楚的写着书名和作者。
如果说第一次发现这个屋子是惊喜,那么现在就是惊吓了。
门和窗户都仿佛被反锁了一样打不开,狄特里希有些焦虑的看着窗外的白茫茫一片雾,眼睛瞥见了屋里角落的一具盔甲,上面有蓝色的洛丹伦徽记,看起来是做装饰用的。她以前来可没看见有着玩意,不过她举不起来椅子倒是可以用这个盔甲的部件把玻璃敲碎,她这样想着,取下了盔甲带着羽毛的头盔。被取下头盔的盔甲仿佛被碰到了什么机关一样整个散落在地板上,金属敲击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而狄特里希拿着手里的头盔保持着把它取下来的动作,散落的盔甲里稀稀拉拉的流出细密的沙子。她俯下身去看着盔甲里流出来的沙子,思考了片刻。
每一个盔甲里面都是沙子,亡灵看着屋里散落的盔甲部件和满地的沙子一筹莫展,她觉得自己被困在这个房间里了。真糟糕,她在书架中穿行,终于在两个书架间的空间发现了一具赤裸的尸体,就像是厨娘手下处理好的一只肉鸡,面朝下躺在那里。说这个是尸体是在有点困难,因为狄特里希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具赤裸的尸体,没有性别也没有五官,连手上最基本的掌纹都没有,仿佛是仅仅依靠血肉做出来的一个模型,而这具尸体的不远处堆放着另外五具尸体。现在轮到亡灵毛骨悚然了,六的倍数的书柜,六具没有脸的尸体,无论如何,现在已经不是觉得,而是自己确确实实的被困在这里了。
等等,尸体是六个,可是我看见的是五具盔甲。亡灵稍微思考了一下,继续在书架中穿行,终于,她在最后一个书架的尽头看见了最后一副盔甲。而被困在这里又不明真相的情况实在令她非常烦躁,而她也把这种烦躁转化成了行动,狄特里希抬起脚,恶狠狠的踢了那个盔甲的左腿部分一脚。
那副盔甲没有应声倒地,流出沙子,而是发出‘嗷’的一声怪叫。
最后一副盔甲里有个人类,活生生的,他的头盔掉落在一旁,有五官,是不是有性别还有待考证,不过他叫过之后受到的惊吓看起来并不比狄特里希来的小。他举起自己的长剑对着狄特里希大喊大叫说天啊圣光在上你这个邪恶的巫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他大叫的同时手里的剑抖的不成样子一直没有砍过来。狄特里希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她仅仅是看了一眼抖的像筛糠一样的战士,回到桦木的桌子前端起自己的茶壶。等到喝了半壶之后,她看着仍然站在不远处做出僵硬的战斗姿态的战士,考虑再三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要不要喝一杯?”
战士和自己的一身盔甲应声倒地,发出“嘭”的巨响。
战士哆哆嗦嗦的爬起来看着地上堆着的尸体和散落的盔甲中流出的沙子,继续崩溃的乱叫啊啊啊啊你这个邪恶的巫妖居然把他们都变成了沙子为了国王我要消灭你。而坐在桌子上沉默良久的亡灵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懒散的说了句话。
“为了国王?暴风城那个的?”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发痛,想要重新添一杯茶。
“为了米奈希尔国王!”
她茶壶嘴碰倒了杯子,里面有些微凉的淡棕色液体流了出来,沿着桌子的边缘缓缓的落到了地毯上,形成了一个暗色的小水洼。
为了米奈希尔国王,为了阿尔萨斯王子,为了洛丹伦。
温暖的阳光照在亡灵脸上,她空洞的眼眶里闪着幽幽荧火。这句话仿佛一把钥匙开启了她记忆的大门,她以为自己已经遗忘或者说已经被遗忘,然而推开这扇大门,她仍然发现她的记忆仍然摆放整齐罗列在房间里,那些灼灼信念,满腔热血,来不及表达的虔诚信仰都在那里,时光都没有让它们腐朽一丝一毫,那些如同纸片一样稀薄的记忆飞舞起来,就像一个又一个的纸鸢划过她的眼前,不曾落下也不能落下,过了那么久,她发现,她是恨着的,仍然是恨着的,不曾遗忘,也不会遗忘。
亡灵的嘴角扬了起来,她干枯的喉咙开始发出声响,先是小声的嗤笑,接连是大声的笑声,这声音空洞刺耳,仿佛并不是为了开心或者任何感到可笑的事而发出,她只是笑着而已,她的笑声回荡在这件空旷又诡异的屋子里又纷纷落下成为回响着的音节,而笑声结束,她静静的喘息着。
“我告诉你,小家伙”。
阳光依然照在身上,而她的语气是那么低沉冰冷。
“国王死了,王子也疯了”。
狄特里希说出以上的真相之后,期待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战士,她希望看到的是梦想破灭和希望消失所呈现的表情,就如同她当年一样的崩溃表情,她是个没良心的人,对于有人遭受她当年同样的痛苦总是津津乐道。而战士并没有做出她所期待的表情,他害怕的表情消失了,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毅和淡淡的微笑。
“不可能”。
他说不可能。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席卷了亡灵的心头,她默念着暗影法术的咒文,打算直接杀了他再找出去的路线。而那名战士却突然收起了剑刃,对着她伸出了手。
“你是斯坦索姆的人?”
他这个举动令错愣的亡灵忘记念出咒文,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刚刚救了自己一命,他往前走了一步,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他挠着头,脸上带着一副笑容。
“猜错了吗?可是你说话有那边的口音”。
啊,真该死。
亡灵语是一种复杂的语言,大部分亡者生物都习惯于说这种语调低沉的语言,这套文化是随着他们死去被巫妖王奴役就被植入脑内的,无论生前如何,死后他们都用同一种语言交流,而当他们脱离控制,重新回忆起自己曾经用过的语言,已经遗忘大半,即使重新学习也要花上一段时间。但是有一种东西是无法改变的,那就是口音和语调,就算失去了记忆,语言被抹去,这种语调的变化作为一种习惯或者说是巫妖王不屑抹去的记忆的残片保留了下来,亡灵鲜少使用自己曾经的语言,如果说在战场上嘲讽联盟的士兵也算上的话,那段活着的时光已经被锁在过去记忆中,即使再次拿出,也只是作为憎恨的动力存在着。
但它仍然存在。
沙子从亡灵的手里缓缓滑落,她一筹莫展的看着连条细纹都砸不出来的窗户,身后还跟着个喋喋不休的战士。
“你是被净化过的亡灵吗?如果是就真的太好了,我早已经听说王子带着圣骑士去安多哈尔那里了……是不是被净化过的亡灵都会像你这样?”
现在她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这里的沙子够多她真的很想把自己埋起来。
“你看我像瘟疫痊愈的模样吗?”
战士猛点头。
算了,还是把自己埋起来吧。
“哦,嘿,不要沮丧,我叫布列斯塔,别担心,守卫马上就会来开门的,到时候我帮你解释,没关系的”。
亡灵非常无奈的,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敷衍的握了握他的手。
“狄特里希,被遗忘者,不过,很快你就会忘记我了”。
战士的身后浮现出了金黄色的传送门,而其中渐渐浮现出青铜色的龙影。
“很抱歉,因为那个时间段出现了偏差,我们只好暂时模拟出一个差不多的环境来修复损坏的时间段,谁知道反倒扭曲了这个房间时间……不过没关系,他不会记得你和你所说过的话的”。
果然是青铜龙一贯的作风,狄特里希叹了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她暗自庆幸道。但听到了青铜龙的解释之后,那名战士的笑容反而消失了,他的脸上渐渐出现一种叫做担忧的神色。
“那名精灵女士说,你是从未来……我是说……”
他不安的绞着双手。
“你说的都是真的?国王……死了吗?王子疯了?那么……我们?洛丹伦?……那么多的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我们……我们……”
一直低着头的战士抬起了头,他抓住了亡灵的胳膊,力气大的狄特里希都感到自己的胳膊暗暗发痛。
“我们,赢了吗?”
亡灵看着他,刚要张嘴说些什么,传送门散发着微光把他拉了进去。
这个房间急速的腐烂了下来,实木的家具噼啪作响,绒线的地毯开始翻卷,霉斑迅速占领了房间的大部分墙壁,乳白的墙纸渐渐发灰变色从墙上剥落,腐朽的书柜梯被分解钉死了窗户,暗红色窗帘被凭空拆下抛进了角落。这个房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唯一改变的是狄特里希端来的那壶热茶,已经是半满,而留在桌面的茶杯仍然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实验室一片狼藉,不过蕾拉看起来没有想要收拾的意思,地面上的血已经积了起来,这里竟看起来不像实验室了,更像一个屠宰场。
“哎呀呀哎呀呀,你真是天才,破记录了?”
而累的只剩下一口气的蕾拉没有搭话,她随手抄起桌面的一个手掌朝狄特里希扔过来,后者灵敏的闪过扔过来的残肢,却因为地面上凝固的血液摔了一跤。
“还好吗?”
伸出手扶起她的是蕾拉身边的助手,一个和蕾拉差不多沉默寡言的亡灵,也许是怕说话的时候会呛进电锯削下来的血肉,拼装憎恶的亡灵话都不多。
“还算可以,不过没有我刚才倒霉,你不知道,我刚刚……”
“青铜龙,沙子,图书馆”。
狄特里希正拧干自己粘满了鲜血的长袍,诧异的看着这名亡灵。
“好久不见,应该是刚才我们还见过面”。
他简短的做了自我介绍,却并没有报上名字,就在狄特里希愣神的工夫,蕾拉在她身后叫了出来。
“布列斯塔,拼装憎恶的工作已经做完,收拾一下实验室的残肢……去喂那批实验用的食尸鬼”。
那名助手应了一声,带着一副淡然的表情匆匆的离去。
————————————————2012-1-15 22:29
后记:
断网什么的最悲剧了……
本来是打算写维珍尼亚的分支的,结果写了1/3又开始写这个,而且是老题材翻新,真心累啊。
在单位混的越来越烂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已经是被孤立了,啧啧,能不能在悲剧一点啊。







